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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天道解读》是一部国学经典,深受读者喜爱。庄子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哲学家,他以淡泊名利、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态度而闻名于世。在《庄子天道解读》中,庄子对天道进行了深入探讨,揭示了天道的奥秘。

国学经典天道庄子

天道是宇宙的规律,它包含了一切事物的运行和变化。庄子认为,人应该顺应天道,与之合一。他说:“道者,天之性也,天之情也。故道者,天下之一也。”庄子认为,只有与天道合一,才能实现心灵的自由和宁静。

庄子提出了“无为而无不为”的理念,强调了顺应天道的重要性。他认为,人的努力追求和争斗往往是徒劳的,只有顺应天道,按照自然规律行事,才能真正实现心灵的安宁和自由。他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庄子希望人们能够秉持真善美的价值观,追求心灵的自由和卓越。

《庄子天道解读》中还涉及到人生的意义和价值。庄子认为,人生短暂而有限,应该珍惜时间,追求真理和智慧。他说:“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提倡反思和自省的重要性。庄子希望人们能够超越物质欲望,追求精神的升华,实现真正的人生价值。

《庄子天道解读》是一部引人深思的经典之作。通过对天道的解读,庄子给予了人们珍贵的人生智慧。他告诉人们,追求心灵的自由和宁静是人生的最终目标,只有顺应天道,与之合一,才能实现内心的平静和满足。这一思想在今天依然有着重要的价值,值得我们深入思考和学习。人们应该学会顺应天道,追求内心的自由和平静,实现真正的人生价值。

国学经典天道庄子(庄子天道解读)

庄子 天道天道运而无所积,故万物成;帝道运而无所积,故天下归;圣道运而无所积,故海内服.明于天,通于圣,六通四辟于帝王之德者,其自为也,昧然无不静者矣!圣人之静也,非曰静也善,故静也.万物无足以铙心者,故静也.水静则明烛须眉,平中准,大匠取法焉.水静犹明,而况精神圣人之心静乎!天地之鉴也,万物之镜也.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故帝王圣人休焉.休则虚,虚则实,实者伦矣.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矣.静则无为,无为也,则任事者责矣.无为则俞俞.俞俞者,忧患不能处,年寿长矣.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万物之本也.明此以南向,尧之为君也;明此以北面,舜之为臣也.以此处上,帝王天子之德也;以此处下,玄圣素王之道也.以此退居而闲游,江海山林之士服;以此进为而抚世,则功大名显而天下一也.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而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谓大本大宗,与天和者也.所以均调天下,与人和者也.与人和者,谓之人乐;与天和者,谓之天乐.庄子曰:“吾师乎,吾师乎!齑万物而不为戾;泽及万世而不为仁;长于上古而不为寿;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此之谓天乐.故曰:知天乐者,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故知天乐者,无天怨,无人非,无物累,无鬼责.故曰:其动也天,其静也地,一心定而王天下;其鬼不祟,其魂不疲,一心定而万物服.言以虚静推于天地,通于万物,此之谓天乐.天乐者,圣人之心以畜天下也.夫帝王之德,以天地为宗,以道德为主,以无为为常.无为也,则用天下而有余;有为也,则为天下用而不足.故古之人贵夫无为也.上无为也,下亦无为也,是下与上同德.下与上同德则不臣.下有为也,上亦有为也,是上与下同道.上与下同道则不主.上必无为而用天下,下必有为为天下用.此不易之道也.故古之王天下者,知虽落天地,不自虑也;辩虽凋万物,不自说也;能虽穷海内,不自为也.天不产而万物化,地不长而万物育,帝王无为而天下功成.故曰:莫神于天,莫富于地,莫大于帝王.故曰:帝王之德配天地.此乘天地驰万物而用人群之道也.本在于上,末在于下;要在于主,详在于臣,三军五兵之运,德之末也;赏罚利害,五刑之辟,教之末也;礼法度数,形名比详,治之末也;钟鼓之音,羽旄之容,乐之末也;哭泣衰垤,隆杀之服,哀之末也.此五末者,须精神之运,心术之动,然后从之者也.末学者,古人有之,而非所以先也.君先而臣从,父先而子从,兄先而弟从,长先而少从,男先而女从,夫先而妇从.夫尊卑先后,天地之行也,故圣人取象焉.天尊地卑,神明之位也;春夏先,秋冬后,四时之序也;万物化作,萌区有状,盛衰之杀,变化之流也.夫天地至神,而有尊卑先后之序,而况人道乎!宗庙尚亲,朝廷尚尊,乡党尚齿,行事尚贤,大道之序也.语道而非其序者,非其道也.语道而非其道也,安取道.是故古之明大道者,先明天而道德次之,道德已明而仁义次之,仁义已明而分守次之.分守已明而形名次之,形名已明而因任次之,因任已明而原省次之,原省已明而是非次之,是非已明而赏罚次之,赏罚已明而愚知处宜,贵贱履位,仁贤不肖袭情.必分其能,必由其名,以此事上,以此畜下,以此治物,以此修身,知谋不用,必归其天.此之谓大平,治之至也.故书曰:“有形有名.”形名者,古人有之,而非所以先也.古之语大道者,五变而形名可举,九变而赏罚可言也.骤而语形名,不知其本也;骤而语赏罚,不知其始也.倒道而言,忤道而说者,人之所治也,安能治人!骤而语形名赏罚,此有知治之具,非知治之道.可用于天下,不足以用天下.此之谓辩士,一曲之人也.礼法数度,形名比详,古人有之,此下之所以事上,非上之所以畜下也.昔者舜问于尧曰:“天王之用心何如?”尧曰:“吾不敖无告,不废穷民,苦死者,嘉孺子而哀妇人,此吾所以用心也.”舜曰:“美则美矣,而未大也.”尧曰:“然则何如?”舜曰:“天德而出宁,日月照而四时行,若昼夜之有经,云行而雨施矣!”尧曰:“胶胶扰扰乎!子,天之合也;我,人之合也.”夫天地者,古之所大也,而黄帝、尧、舜之所共美也.故古之王天下者,奚为哉?天地而已矣!

庄子天道篇

【 #能力训练# 导语】跟《天地》篇一样,中心还是倡导“无为”;所谓“天道”,也就是自然的规律,不可抗拒,也不可改变。下面是 无 分享的《庄子》:天道原文译文。欢迎阅读参考! 《天道》【题解】跟《天地》篇一样,中心还是倡导“无为”;所谓“天道”,也就是自然的规律,不可抗拒,也不可改变。全文大体分成八个部分。第一部分至“谓之天乐”,指出自然规律不停地运行,万事万物全都自我运动,因而圣明之道只能是宁寂而又无为。第二部分至“以畜天下也”,紧承上段讨论“天乐”,指出要顺应自然而运动,混同万物而变化。第三部分至“非上之所以畜天下也”,提出帝王无为、臣下有为的主张,阐明一切政治活动都应遵从固有的规律,强调事事皆有顺序,而尊卑、男女也都是自然的顺序,这不仅违背了庄子“齐物”的思想,而且还给统治者统治臣民披上了合乎哲理的外衣。第四部分至“天地而已矣”,借尧与舜的对话,说明治理天下应当效法天地的自然。第五部分至“夫子乱人之性也”,写孔子与老聃的对话,指出事事皆应遵循自然规律,指出“仁义”正是“乱人之性”。第六部分至“其名为窃”,写老子顺应外物的态度,同时抨击智巧骄恣之人。第七部分至“至人之心有所定矣”,指出要“退仁义”、“宾礼乐”,从而做到“守其本”而又“遗万物”,即提倡无为的态度。余下为第八部分,说明事物的真情本不可以言传,所谓圣人之言,乃是古人留下的糟粕。本篇内容历来非议者颇多,特别是第三部分,背离庄子的思想太远,因而被认为是庄派后学者受儒家思想影响而作。【原文】天道运而无所积(1),故万物成;帝道运而无所积(2),故天下归;圣道运而无所积(3),故海内服。明于天,通于圣,六通四辟于帝王之德者(4),其自为也(5),昧然无不静者矣(6)。圣人之静也,非曰静也善,故静也;万物无足以铙心者(7),故静也。水静则明烛须眉(8),平中准(9),大匠取法焉(10)。水静犹明,而况精神!圣人之心静乎!天地之鉴也(11);万物之镜也。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12),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13),故帝王圣人休焉。休则虚,虚则实,实则伦矣(14)。虚则静,静则动(15),动则得矣。静则无为,无为也则任事者责矣(16)。无为则俞俞(17),俞俞者忧患不能处,年寿长矣。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万物之本也。明此以南乡(18),尧之为君也;明此以北面,舜之为臣也。以此处上,帝王天子之德也;以此处下,玄圣素王之道也(19)。以此退居而闲游江海,山林之士服;以此进为而抚世(20),则功大名显而天下一也(21)。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而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22),此之谓大本大宗(23),与天和者也;所以均调天下,与人和者也。与人和者,谓之人乐;与天和者,谓之天乐。【译文】自然规律的运行从不曾有过停留和积滞,所以万物得以生成;帝王统治的规律也从不曾有过停留和积滞,所以天下百姓归顺;思想修养臻于圣明的人对宇宙万物的看法和主张也不曾中断和停留,所以四海之内人人倾心折服。明白于自然,通晓于圣哲,对于了解帝王之德的人来说,上下四方相通和四季的畅达,全都是自身的运动,晦迹韬光不露形迹从不损伤静寂的心境。圣明的人内心宁寂,不是说宁寂美好,所以才去追求宁寂;各种事物都不能动摇和扰乱他的内心,因而心神才虚空宁寂犹如死灰。水在静止时便能清晰地照见人的须眉,水的平面合乎水平测定的标准,高明的工匠也会取之作为水准。水平静下来尚且清澄明澈,又何况是人的精神!圣明的人心境是多么虚空宁静啊!可以作为天地的明镜,可以作为万物的明镜。虚静、恬淡、寂寞、无为,是天地的基准,是道德修养的境界,所以古代帝王和圣明的人都停留在这一境界上。停留在这一境界上便心境空明虚淡,空灵虚淡也就会显得充实,心境充实就能合于自然之理了。心境虚空才会平静宁寂,平静宁寂才能自我运动,没有干扰地自我运动也就能够无不有所得。虚静便能无为,无为使任事的人各尽其责。无为也就从容自得,从容自得的人便不会身藏忧愁与祸患,年寿也就长久了。虚静、恬淡、寂寞、无为,是万物的根本。明白这个道理而居于帝王之位,就象唐尧作为国君;明白这个道理而居于臣下之位,就象虞舜作为臣属。凭借这个道理而处于尊上的地位,就算是帝王治世的盛德;凭借这个道理而处于庶民百姓的地位,就算是通晓了玄圣素王的看法和主张。凭借这个道理退居闲游于江海,山林的隐士就推心折服;凭借这个道理进身仕林而安抚世间百姓,就能功业卓扬四海而使天下大同。清静而成为玄圣,行动而成为帝王,无为方才能取得尊尚的地位,保持淳厚素朴的天性天下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他媲美。明白天地以无为为本的规律,这就叫做把握了根本和宗原,而成为跟自然谐和的人;用此来均平万物、顺应民情,便是跟众人谐和的人。跟人谐和的,称作人乐;跟自然谐和的,就称作天乐。【原文】庄子曰:“吾师乎!吾师乎!泽及万世而不为仁,长于上古而不为寿,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1),此之谓天乐。故曰:‘知天乐者,其生也天行(2),其死也物化(3)。静而与阴同德(4),动而与阳同波(5)。’故知天乐者,无天怨,无人非,无物累,无鬼责。故曰:‘其动也天,其静也地,一心定而王天下(6);其鬼不祟,其魂不疲,一心定而万物服。’言以虚静推于天地,通于万物,此之谓天乐。天乐者,圣人之心,以畜天下也(7)。”【译文】庄子说:“我的宗师啊!我的宗师啊!碎毁万物不算是暴戾,恩泽施及万世不算是仁爱,生长于远古不算是寿延,覆天载地、雕刻众物之形不算是智巧,这就叫做天乐。所以说:‘通晓天乐的人,他活在世上顺应自然地运动,他离开人世混同万物而变化。平静时跟阴气同宁寂,运动时跟阳气同波动。’因此体察到天乐的人,不会受到天的抱怨,不会受到人的非难,不会受到外物的牵累,不会受到鬼神的责备。所以说:‘运动时合乎自然的运行,静止时犹如大地一样宁寂,内心安定专一统驭天下;鬼魔不会作祟,神魂不会疲惫,内心专一安定万物无不折服归附。’这些话就是说把虚空宁静推及到天地,通达于万物,这就叫做天乐。所谓天乐,就是圣人的爱心,用以养育天下人。”【原文】夫帝王之德,以天地为宗(1),以道德为主(2),以无为为常。无为也,则用天下而有余;有为也,则为天下用而不足(3)。故古之人贵夫无为也。上无为也(4),下亦无为也,是下与上同德,下与上同德则不臣(5);下有为也,上亦有为也,是上与下同道,上与下同道则不主(6)。上必无为而用天下,下必有为为天下用,此不易之道也。故古天下者,知虽落天地(7),不自虑也;辩虽雕万物(8),不自说也;能虽穷海内,不自为也。天不产而万物化(9),地不长而万物育,帝王无为而天下功(10)。故曰莫神于天(11),莫富于地,莫大于帝王。故曰帝王之德配天地(12)。此乘天地驰万物(13),而用人群之道也。本在于上(14),末在于下(15),要在于主(16),详在于臣(17)。三军五兵之运(18),德之末也(19);赏罚利害,五刑之辟(20),教之末也;礼法度数(21),形名比详(22),治之末也;钟鼓之音,羽旄之容(23),乐之末也;哭泣衰绖(24),隆杀之服(25),哀之末也。此五末者,须精神之运,心术之动,然后从之者也。末学者,古人有之,而非所以先也(26)。君先而臣从,父先而子从,兄先而弟从,长先而少从,男先而女从,夫先而妇从。夫尊卑先后,天地之行也(27),故圣人取象焉(28)。天尊地卑,神明之位也;春夏先,秋冬后,四时之序也。万物化作(29),萌区有状(30),盛衰之杀(31),变化之流也。夫天地至神,而有尊卑先后之序,而况人道乎!宗庙尚亲(32),朝廷尚尊,乡党尚齿(33),行事尚贤,大道之序也。语道而非其序者,非其道也;语道而非其道者,安取道!是故古之明大道者,先明天而道德次之,道德已明而仁义次之,仁义已明而分守次之(34),分守已明而形名次之,形名已明而因任次之(35),因任已明而原省次之(36),原省已明而是非次之,是非已明而赏罚次之。赏罚已明而愚知处宜,贵贱履位(37),仁贤不肖袭情(38)。必分其能,必由其名。以此事上,以此畜下,以此治物,以此修身;知谋不用,必归其天,此之谓太平,治之至也。故书曰:“有形有名。”形名者,古人有之,而非所以先也。古之语大道者,五变而形名可举(39),九变而赏罚可言也(40)。骤而语形名(41),不知其本也;骤而语赏罚,不知其始也。倒道而言(42),迕道而说者(43),人之所治也,安能治人!骤而语形名赏罚,此有知治之具,非知治之道;可用于天下,不足以用天下,此之谓辩士,一曲之人也(44)。礼法数度,形名比详,古人有之,此下之所以事上,非上之所以畜下也。【译文】帝王的德行,以天地为根本,以道德为中心,以顺应无为而治为常规。帝王无为,役使天下人而且闲暇有余;臣子有为,为天下事竭心尽力而且唯恐不足。古时候的人都看重帝王无为的态度。处于上位的帝王无为,处于下位的臣子也无为,这样臣子跟帝王的态度相同,臣子跟帝王相同那就不象臣子了;处于下位的臣子有为,处于上位的帝王也有为,这样帝王跟臣子的作法就相同了,帝王跟臣子相同那就不象帝王了。帝王必须无为方才能役用天下,臣子必须有为而为天下所用,这是天经地义不能随意改变的规律。古代统治天下的人,智慧即使能笼络天地,也从不亲自去思虑;口才即使能周遍万物,也从不亲自去言谈;才能即使能雄踞海内,也从不亲自去做。上天并不着意要产生什么而万物却自然变化产生,大地并不着意要长出什么而万物却自然繁衍生长,帝王能够无为天下就会自然得到治理。所以说没有什么比上天更为神妙,没有什么比大地更为富饶,没有什么比帝王更为伟大。因此说帝王的德行能跟天地相合。这就是驾驭天地、驱遣万物而任用天下人的办法。道德存在于上古,仁义则推行于当今;治世的纲要掌握在帝王手里,繁杂的事务留在臣子的操劳中。军队和各种兵器的运用,这是德化衰败的表现;奖赏处罚利导惩戒,并且施行各种刑法,这是诲谕衰败的表现;礼仪法规度量计数,对事物实体和称谓的比较和审定,这是治理衰败的表现;钟鼓的声音,用鸟羽兽毛装饰的仪容,这是声乐衰败的表现;痛哭流涕披麻戴孝,不同规格的隆重或省简的丧服,这是哀伤情感不能自然流露的表现。这五种微末之举,等待精神的自然运行和心智的正常活动,方才能排除矫矜、率性而生。追求末节的情况,古人中已经存在,但并不是用它来作为根本。国君为主而臣下从属,父亲为主而子女从属,兄长为主而弟弟从属,年长为主而年少从属,男子为主而妇女从属,丈夫为主而妻子从属。尊卑、先后,这都是天地运行的规律,所以古代圣人取而效法之。上天尊贵,大地卑下,这是神明的位次;春夏在先,秋冬在后,这是四季的序列。万物变化而生,萌生之初便存在差异而各有各的形状;盛与衰的次第,这是事物变化的流别。天与地是最为神圣而又玄妙的,尚且存在尊卑、先后的序列,何况是社会的治理呢!宗庙崇尚血缘,朝廷崇尚高贵,乡里崇尚年长,办事崇尚贤能,这是永恒的大道所安排下的秩序。谈论大道却非议大道安排下的秩序,这就不是真正在尊崇大道;谈论大道却非议体悟大道的人,怎么能真正获得大道!古代通晓大道的人,首先阐明自然的规律而后才是道德,道德已经阐明而后才是仁义,仁义已经阐明而后才是职守,职守已经明确而后才是事物的外形和称谓,外形和称谓已经明确了而后才是依其才而任其职,依才任职已经明确而后才是恕免或废除,恕免或废除已经明确而后才是是非,是非明确而后才是赏罚。赏罚明确因而愚钝与聪颖的人都能相处合宜,尊贵和卑贱的人也都能各安其位;仁慈贤能和不良的人也才能都袭用真情。必须区分各自不同的才能,必须遵从各自不同的名分。用这样的办法来侍奉帝王,用这样的办法来养育百姓,用这样的办法来管理万物,用这样的办法来修养自身;智谋不宜用,必定归依自然,这就叫做天下太平,也就是治理天下的境界。因此古书上说:“有形体,有名称。”明了并区分事物的形体和称谓,古代就有人这样做,不过并不是把形、名的观念摆在首位。古时候谈论大道的人,从说明事物自然规律开始经过五个阶段方才可以称述事物的形体和名称,经过九个阶段方才可以谈论关于赏罚的问题。唐突地谈论事物的形体和称谓,不可能了解“形名”问题演绎的根本;唐突地讨论赏罚问题,不可能知晓赏罚问题的开始。把上述演绎顺序倒过来讨论,或者违背上述演绎顺序而辩说的人,只能是为别人所统治,怎么能去统治别人!离开上述顺序而唐突地谈论形名和赏罚,这样的人即使知晓治世的工具,也不会懂得治世的规律;可以用于天下,而不足以用来治理天下;这种人就称做辩士,即只能认识事物一隅的浅薄之人。礼仪法规计数度量,对事物的形体和名称比较和审定,古时候就有人这样做,这都是臣下侍奉帝王的作法,而不是帝王养育臣民的态度。【原文】昔者舜问于尧曰:“天王之用心何如(1)?”尧曰:“吾不敖无告(2),不废穷民,苦死者(3),嘉孺子而哀妇人(4)。此吾所以用心已(5)。”舜曰:“美则美矣,而未大也。”尧曰:“然则何如?”舜曰:“天德而出宁(6),日月照而四时行,若昼夜之有经(7),云行而雨施矣。”尧曰:“胶胶扰扰乎(8)!子,天之合也;我,人之合也。”夫天地者,古之所大也,而黄帝尧舜之所共美也。故古天下者,奚为哉?天地而已矣。【译文】过去舜曾向尧问道:“你作为天子用心怎么样?”尧说:“我从不侮慢庶民百姓,也不抛弃生活无计走投无路的穷苦人民,为死者苦苦焦虑,很好地对待留下的幼子并悲悯那些妇人。这些就是我用心的方式。”舜说:“这样做好当然是很不过还说不上伟大。”尧说:“如此那么将怎么办呢?”舜说:“自然而成形迹安宁,象日月照耀,四季运行,象昼夜交替,形成常规,象云彩随风飘动,雨点布施万物。”尧说:“整日里纷纷扰扰啊!你,跟自然相合;我,跟人事相合。”天和地,自古以来是最为伟大的,黄帝、尧、舜都共同赞美它。古时候统治天下的人,做些什么呢?仿效天地罢了。【原文】孔子西藏书于周室(1)。子路谋曰(2):“由闻周之徵藏史有老聃者(3),免而归居(4),夫子欲藏书,则试往因焉(5)。”孔子曰:“善。”往见老聃,而老聃不许,于是繙十二经以说(6)。老聃中其说(7),曰:“大谩(8),愿闻其要。”孔子曰:“要在仁义。”老聃曰:“请问,仁义,人之性邪?”孔子曰:“然。君子不仁则不成(9),不义则不生(10)。仁义,真人之性也,又将奚为矣?”老聃曰:“请问,何谓仁义?”孔子曰:“中心物恺,兼爱无私(11),此仁义之情也。”老聃曰:“意(12),几乎后言!夫兼爱,不亦迂乎!无私焉,乃私也。夫子若欲使天下无失其牧乎(13)?则天地固有常矣,日月固有明矣,星辰固有列矣,禽兽固有群矣,树木固有立矣。夫子亦放德而行(14),循道而趋(15),已至矣;又何偈偈乎揭仁义(16),若击鼓而求亡子焉(17)?意,夫子乱人之性也!”【译文】孔子想把书保藏到西边的周王室去。子路出主意说:“我听说周王室管理文典的史官老聃,已经引退回到家乡隐居,先生想要藏书,不妨暂且经过他家问问意见。”孔子说:“好。”孔子前往拜见老聃,老聃对孔子的要求不予,孔子于是翻检众多经书反复加以解释。老聃中途打断了孔子的解释,说:“你说得太冗繁,希望能够听到有关这些书的内容大要。”孔子说:“要旨就在于仁义。”老聃说:“请问,仁义是人的本性吗?”孔子说:“是的。君子如果不仁就不能成其名声,如果不义就不能立身社会。仁义的确是人的本性,离开了仁义又能干些什么呢?”老聃说:“再请问,什么叫做仁义?”孔子说:“中正而且和乐外物,兼爱而且没有偏私,这就是仁义的实情。”老聃说:“噫!你后面所说的这许多话几乎都是浮华虚伪的言辞!兼爱天下,这不是太迂腐了吗?对人无私,其实正是希望获得更多的人对自己的爱。先生你是想让天下的人都不失去养育自身的条件吗?天地原本就有自己的运动规律,日月原本就存在光亮,星辰原本就有各自的序列,禽兽原本就有各自的群体,树木原本就直立于地面。先生你还是仿依自然的状态行事,顺着规律去进取,这就是极好的了。又何必如此急切地标榜仁义,这岂不就象是打着鼓去寻找逃亡的人,鼓声越大跑得越远吗?噫!先生扰乱了人的本性啊!”【原文】士成绮见老子而问曰(1):“吾闻夫子圣人也,吾固不辞远道而来愿见(2),百舍重趼而不敢息(3)。今吾观子,非圣人也。鼠壤而余蔬(4),而弃妹之者(5),不仁也,生熟不尽于前(6),而积敛无崖(7)。”老子漠然不应。士成绮明日复见,曰:“昔者吾有刺于子,今吾心正却矣(8),何故也?”老子曰:“夫巧知神圣之人,吾自以为脱焉(9)。昔者子呼我牛也而谓之牛,呼我马也而谓之马。苟有其实,人与之名而弗受,再受其殃。吾服也恒服(10),吾非以服有服。”士成绮雁行避影(11),履行遂进而问(12),“修身若何?”老子曰:“而容崖然,而目冲然(13),而颡■然(14),而口阚然(15),而状义然,似系马而止也。动而持(1),发也机(17),察而审(18),知巧而于泰(19),凡以为不信。边竟有人焉(20),其名为窃。”【译文】士成绮见到老子而问道:“听说先生是个圣人,我便不辞路途遥远而来,一心希望能见到你,走了上百天,脚掌上结上厚厚的老趼也不敢停下来休息休息。如今我观察先生,竟不象是个圣人。老鼠洞里掏出的泥土中有许多余剩的食物,看轻并随意抛弃这些物品,不能算合乎仁的要求;粟帛饮食享用不尽,而聚敛财物却没有限度。”老子好象没有听见似的不作回答。第二天士成绮再次见到老子,说:“昨日我用言语刺伤了你,今天我已有所省悟而且改变了先前的嫌隙,这是什么原因呢?”老子说:“巧智神圣的人,我自以为早已脱离了这种人的行列。过去你叫我牛我就称作牛,叫我马我就称作马。假如存在那样的外形,人们给他相应的称呼却不愿接受,将会第二次受到祸殃。我顺应外物总是自然而然,我并不是因为要顺应而有所顺应。”士成绮象雁一样侧身而行不敢正视自己羞愧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向前来问道:“修身之道是怎样的呢?”老子说:“你容颜伟岸高傲,你目光突视,你头额矜傲,你口张舌利,你身形巍峨,好象奔马被拴住身虽休止而心犹奔腾。你行为暂时有所强制,一旦行动就象箭发弩机,你明察而又精审,自持智巧而外露骄恣之态,凡此种种都不能看作是人的真实本性。边远闭塞的地方有过这样的人,他们的名字就叫做窃贼。”【原文】夫子曰(1):“夫道,于大不终(2),于小不遗,故万物备。广广乎其无不容也,渊乎其不可测也(3)。形德仁义(4),神之末也,非至人孰能定之!夫至人有世(5),不亦大乎!而不足以为之累。天下奋棅而不与之偕(6),审乎无假而不与利迁(7),极物之真(8),能守其本,故外天地(9),遗万物(10),而神未尝有所困也。通乎道,合乎德,退仁义,宾礼乐(11),至人之心有所定矣。”【译文】先生说:“道,从大的方面说它没有穷尽,从小的方面说它没有遗缺,所以说具备于万物之中。广大啊,道没有什么不包容,深遽啊,道不可以探测。推行刑罚德化与仁义,这是精神衰败的表现,不是道德修养高尚的“至人”谁能判定它!道德修养高尚的“至人”一旦居于统治天下的位置,不是很伟大吗?可是却不足以成为他的拖累。天下人争相夺取权威但他却不会随之趋赴,审慎地不凭借外物而又不为私利所动,深究事物的本原,持守事物的根本,所以忘忽天地,弃置万物,而精神世界不曾有过困扰。通晓于道,合乎常规,辞却仁义,摈弃礼乐,至人的内心也就恬淡而不乖违。【原文】世之所贵道者书也(1),书不过语,语有贵也。语之所贵者意也,意有所随(2)。意之所随者,不可言传也,而世因贵言传书。世虽贵之,我犹不足贵也,为其贵非其贵也。故视而可见者,形与色也;听而可闻者,名与声也。悲夫,世人以形色名声为足以得彼之情!夫形色名声果不足以得彼之情,则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岂识之哉?桓公读书于堂上。轮扁斲轮于堂下(3),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邪?”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夫(4)!”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斲轮,徐则甘而不固(5),疾则苦而不入(6)。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7)。臣不能以喻臣之子(8),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夫!”【译文】世上人们所看重的称道和就是书。书并没有超越言语,而言语确有可贵之处。言语所可看重的就在于它的意义,而意义又有它的出处。意义的出处,是不可以用言语来传告的,然而世人却因为看重言语而传之于书。世人虽然看重它,我还是认为它不值得看重,因为它所看重的并不是真正可以看重的。用眼睛看而可以看见的,是形和色;用耳朵听而可以听到的,是名和声。可悲啊,世上的人们满以为形、色、名、声就足以获得事物的实情!形、色、名、声实在是不足以获得事物的实情,而知道的不说,说的不知道,世上的人们难道能懂得这个道理吗?齐桓公在堂上读书,轮扁在堂下砍削车轮,他放下椎子和凿子走上朝堂,问齐桓公说:“冒昧地请问,您所读的书说的是些什么呢?”齐桓公说:“是圣人的话语。”轮扁说:“圣人还在世吗?”齐桓公说:“已经死了。”轮扁说:“那么国君所读的书,全是古人的糟粕啊!”齐桓公说:“寡人读书,制作车轮的人怎么敢妄加评议呢!有什么道理说出来那还可以原谅,没有道理可说那就得处死。”轮扁说:“我用我所从事的工作观察到这个道理。砍削车轮,动作慢了松缓而不坚固,动作快了涩滞而不入木。不慢不快,手上顺利而且应合于心,口里虽然不能言说,却有技巧存在其间。我不能用来使我的儿子明白其中的奥妙,我的儿子也不能从我这儿接受这一奥妙的技巧,所以我活了七十岁如今老子还在砍削车轮。古时候的人跟他们不可言传的道理一块儿死亡了,那么国君所读的书,正是古人的糟粕啊!”

天道庄子中心概括

全文大体分成八个部分。第一部分至“谓之天乐”,指出自然规律不停地运行,万事万物全都自我运动,因而圣明之道只能是宁寂而又无为。第二部分至“以畜天下也”,紧承上段讨论“天乐”,指出要顺应自然而运动,混同万物而变化。第三部分至“非上之所以畜天下也”,提出帝王无为、臣下有为的主张,阐明一切政治活动都应遵从固有的规律,强调事事皆有顺序,而尊卑、男女也都是自然的顺序,这不仅违背了庄子“齐物”的思想,而且还给统治者统治臣民披上了合乎哲理的外衣。第四部分至“天地而已矣”,借尧与舜的对话,说明治理天下应当效法天地的自然。第五部分至“夫子乱人之性也”,写孔子与老聃的对话,指出事事皆应遵循自然规律,指出“仁义”正是“乱人之性”。第六部分至“其名为窃”,写老子顺应外物的态度,同时抨击智巧骄恣之人。第七部分至“至人之心有所定矣”,指出要“退仁义”、“宾礼乐”,从而做到“守其本”而又“遗万物”,即提倡无为的态度。余下为第八部分,说明事物的真情本不可以言传,所谓圣人之言,乃是古人留下的糟粕。本篇内容历来非议者颇多,特别是第三部分,背离庄子的思想太远,因而被认为是庄派后学者受儒家思想影响而作。

天道庄子中心

道家崇尚自然,有辩证法的因素和无神论的倾向,主张清静无为,反对斗争;提倡道法自然,无所不容,自然无为,与自然和谐相处。

道家以“道”为核心,认为大道无为、主张道法自然,提出道生法、以雌守雄、刚柔并济等政治、经济、治国、军事策略,具有朴素的辩证法思想,是“诸子百家”中一门极为重要的哲学流派,存在于中华各文化领域,对中国乃至世界的文化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大量的中外学者开始注意到与吸取道家的积极思想,故学者说:“道家思想可以看为中国民族伟大的产物。是国民思想的中心,大有‘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而不知’的气概。”历史发展

1、起源:《汉书·艺文志》曾记载,道家书籍有《黄帝四经》、《黄帝铭》、《黄帝君臣》、《杂黄帝》、《力牧》、《伊尹》、《太公》、《辛甲》、《鬻子》、《管子》等,暗示道家思想与伏羲、女娲、神农、黄帝、伊尹、许由、巢父、伊尹、姜太公、辛甲、鬻子、管子等人的治世思想有关。

与儒家文化起源于周文化不同,道家学者多出自宋、楚、秦、齐等国,暗示道家思想与夏朝、殷商文化密切相关。

2、成型:春秋末年,以老子《道德经》的问世为标志,道家思想已经完全成型。

3、兴盛:老子以后,战国时期,道家内部分化为不同派别,著名的有六大派,除了老庄学派外,杨朱学派、黄老学派、彭蒙田骈慎到派、老子学派和宋尹学派都曾兴盛一时,其中以黄老派最盛。

其时,黄老思想不但成为田齐的治国思想,并通过百家争鸣对诸子产生了巨大影响,而且在楚国和吕不韦统治时期的秦也发挥过一定作用,以至于在战国末期形成了蒙文通先生所说的“黄老独盛压倒百家”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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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天道解读

2021.12.27周一雨D361“志道乐学·国学经典”D504《庄子》外篇 天道 君道效法天道,无为而贵;臣道拘于人道,有为而率 。这是本文所论述的中心。与上篇《天地》一样,中心还是倡导“无为”;而本篇所谓“天道”,也就是自然的规律,不可抗拒,也不可改变。 关于本篇,明代侯应琛说:“是篇以天道命名,特标其首。次以帝道圣道玄圣素王之事业,以无为为主。中叙德教礼乐仁义分守形名赏罚治世之具,无不毕张。然皆不离子人道之常,盖言天必本乎人,尽人可配乎天。至论五变九变,则万世不易之理,而本末先后之序,君臣详要之宜备于是矣。犹恐学者拘末遗本,故以藏书读书之事喻之。”清代刘凤苞说:“此篇以虚静无为浑括天道、帝道、圣道,而揭其本体之精微。从无为勘出有为,乃不涉于空虚寂灭。复从有为归到无为,乃不滞于形色名声。《天地》篇只重无为,是从源头上说道。《天道》篇兼言有为,是因原以竟委,仍由委以溯源。可见庄子并非扫却有为,致落玄门窠臼也。” 一 【原文】 天道运而无所积[1],故万物成[2];帝道运而无所积,故天下归;圣道运而无所积[3],故海内服。明于天,通于圣[4],六通四辟于帝王之德者,其自为也,昧然无不静者矣。 圣人之静也,非曰静也善,故静也;万物无足以铙心者,故静也。 水静则明烛须眉[5],平中准[6],大匠取法焉。水静犹明,而况精神!圣人之心静乎!天地之,鉴也[7];万物之镜也。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故帝王圣人休焉。休则虚,虚则实,实则伦矣。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矣。静则无为,无为也,则任事者责矣。无为则俞俞[8],俞俞者忧患不能处,年寿长矣。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万物之本也。明此以南乡[9],尧之为君也;明此以北面,舜之为臣也。以此处上,帝王天子之德也;以此处下,玄圣素王之道也[10]。以此退居而闲游,江海山林之士服;以此进为而抚世,则功大名显而天下一也。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而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谓大本大宗,与天和者也;所以均调天下,与人和者也。与人和者,谓之人乐;与天和者,谓之天乐。 庄子曰:“吾师乎!吾师乎!齑万物而不为戾,泽及万世而不为仁,长于上古而不为寿,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此之谓天乐。故曰:‘知天乐者,其生也天行[11],其死也物化[12]。静而与阴同德[13],动而与阳同波。’故知天乐者,无天怨,无人非,无物累,无鬼责。故曰:‘其动也天,其静也地,一心定而王天下;其鬼不祟,其魂不疲,一心定而万物服。’言以虚静推于天地,通于万物,此之谓天乐。天乐者,圣人之心,以畜天下也。” 【注释】 [1]天道:指大自然及运行的规律。[2]成:生成,长成。[3]圣道:下文所指的“玄圣素王”之道。[4]圣:圣道。[5]烛:照。[6]平中准:指水面处于平静状态。[7]鉴:镜子。[8]俞俞:愉快、欢恬的样子。[9]南乡:南面天子登基之位。[10]玄圣素王:指有帝王之道却不在王位的人。[11]天行:顺天而行。[12]物化:随万物而变化。[13]同德:相一致。 【译文】 自然规律的运行从不曾有过停留和积滞,所以万物得以生成; 顺乎治国之道而不停滞,天下就会归心;遵循圣人之道而不停滞,海内就会宾服。 精于帝王治国之道的人,明白自然规律,通晓圣人之道,懂得四方上下以及春夏秋冬四时本身是在不断运动着,他们淳厚浑朴、内心平静。 圣明的人内心宁寂,不是因为宁寂美好,才去追求宁寂;他的内心各种事物都不能动摇和扰乱,心神虚空宁寂得就像死灰。 水在静止时便能清晰地照见人的须眉,水的平面合乎水平测定的标准,高明的工匠也会取之作为水准。水平静下来尚且清澄明澈,又何况是人的精神!圣明的人心境是多么虚空宁静啊!可以作为天地的明镜,可以作为万物的明镜。 虚静、恬淡、寂寞、无为,就是天地之平静和道德的最高境界,帝王圣人都栖心于此。 停留在这一境界上便心境空明虚淡,空灵虚淡也就会显得充实,心境充实就能合于自然之理了。心境虚空才会平静宁寂,平静宁寂才能自我运动,没有干扰地自我运动也就能够无不有所得。 虚静便能无为,无为使任事的人各尽其责。 无为也就从容自得,从容自得的人便不会身藏忧愁与祸患,年寿也就长久了。 虚静、恬淡、寂寞、无为,是万物的根本。 明白这个道理而居于帝王之位,就像唐尧作为国君;明白这个道理而居于臣下之位,就像虞舜作为臣属。凭借这个道理而处于尊上的地位,就算是帝王治世的盛德;凭借这个道理而处于庶民百姓的地位,就算是通晓了玄圣素王的看法和主张。以此道退隐闲游,海岛山林之隐士都会敬服;以此道出仕作官,辅佐帝王安抚治理人民,则能建大功显名声而使天下统一,虚静而为圣人,顺天动而为帝王,无为而受尊崇,朴素之美天下没有能与之相争的。明白了天地间的自然规律,就是掌握了事物的根本和本原,就可以顺应自然规律去发展,就会主动协调与他人的关系,与他们和睦相处。 能和别人和睦相处,便是人乐;能顺应自然规律发展,便是天乐。 庄子说:“我的宗师啊!我的宗师啊!碎毁万物不算是暴戾,造福万代不是为了表现仁义,生长于远古不算是寿延,覆天载地、雕刻众物之形不算是智巧,这就叫做天乐。所以说:‘明了天乐的人,活着按照自然规律去生活,死时和万物一样消灭。静时如宁静无息的大地,动时如瞬息万变的天空。’明了天乐的人,天不会抱怨,人不会非议,不为万物所动,连鬼也不会指责。所以说:‘ 动时与天相合,静时与地相合,心思专一于虚静的境界就可以统治天下 ;鬼神不会作祟,精神也不会疲倦,其心安定而万物归附。’这些话就是说把虚空宁静推及到天地,通达于万物,这就叫做天乐。这些话都是说把虚静无为推行于天地,畅通于万物,这就叫天乐。天乐,是圣人用来畜养天下的。” 2021.12.28周二阴D362“志道乐学·国学经典”D505《庄子》外篇 天道 二 【原文】 夫帝王之德,以天地为宗[1],以道德为主,以无为为常。无为也,则用天下而有余;有为也,则为天下用而不足。 故古之人贵夫无为也。上无为也,下亦无为也,是下与上同德,下与上同德则不臣;下有为也,上亦有为也,是上与下同道,上与下同道则不主。上必无为而用天下,下必有为为天下用,此不易之道也。故古之王天下者,知虽落天地[2],不自虑也;辩虽雕万物,不自说也;能虽穷海内,不自为也。天不产而万物化,地不长而万物育,帝王无为而天下功。故曰:莫神于天,莫富于地,莫大于帝王。故曰:帝王之德配天地。此乘天地驰万物,而用人群之道也[3]。 本在于上,末在于下[4],要在于主,详在于臣。三军五兵之运,德之末也;赏罚利害,五刑之辟,教之末也;礼法度数,形名比详[5],治之末也;钟鼓之音,羽旄之容[6],乐之末也;哭泣衰绖[7],隆杀之服[8],哀之末也。此五末者,须精神之运,心术之动,然后从之者也。末学者,古人有之,而非所以先也。君先而臣从,父先而子从,兄先而弟从,长先而少从,男先而女从,夫先而妇从。夫尊卑先后,天地之行也,故圣人取象焉[9]。天尊地卑,神明之位也;春夏先,秋冬后,四时之序也。万物化作,萌区有状,盛衰之杀[10],变化之流也。夫天地至神矣,而有尊卑先后之序,而况人道乎!宗庙尚亲,朝廷尚尊,乡党尚齿,行事尚贤,大道之序也。语道而非其序者,非其道也;语道而非其道者,安取道哉! 是故古之明大道者,先明天而道德次之,道德已明而仁义次之,仁义已明而分守次之,分守已明而形名次之,形名已明而因任次之,因任已明而原省次之[11],原省已明而是非次之,是非已明而赏罚次之。赏罚已明而愚知处宜[12],贵贱履位[13],仁贤不肖袭情[14]。必分其能,必由其名。以此事上,以此畜下,以此治物,以此修身;知谋不用,必归其天,此之谓太平,治之至也。 故书曰:“有形有名。”形名者,古人有之,而非所以先也。古之语大道者,五变而形名可举,九变而赏罚可言也。骤而语形名,不知其本也;骤而语赏罚,不知其始也。倒道而言[15],迕道而说者[16],人之所治也,安能治人!骤而语形名赏罚,此有知治之具,非知治之道;可用于天下,不足以用天下,此之谓辩士,一曲之人也。礼法数度,形名比详,古人有之,此下之所以事上,非上之所以畜下也。 【注释】 [1]宗:本源,基础。[2]落:通“络”,笼络。[3]用:驱使,役使。[4]本:指无为。末:指有为。[5]形名:事物的实体和名称。[6]钟鼓之音:泛指音乐。羽旄之容:指舞蹈的规模阵容。[7]衰(cuī):通“缞”,古时一种麻布做的丧服,穿在胸前。[8]隆:增加等级。杀,降低等级。[9]取象:取法,效仿。[10]杀:犹“差”,差距,相差。万物变化的次第。[11]因任:根据才能授其责任。[12]处宜:各得其所。[13]履位:各司其职。[14]袭情:按自己的本性。[15]倒道:颠倒万物所固有的先后、本末次序。[16]迕:违背,叛逆。 【译文】 帝王的德行,以天地为根本,以道德为中心,以顺应无为而治为常规。 为君的实行无为之道,这样让天下万物自治自化,自己也就会感到闲暇有余;作臣子的实行有为之道,终日尽智竭虑以理繁务,仍然感到自己不够称职。 古时候的人都看重帝王无为的态度。处于上位的帝王无为,处于下位的臣子也无为,这样臣子跟帝王的态度相同,臣子跟帝王相同那就不像臣子了;处于下位的臣子有为,处于上位的帝王也有为,这样帝王跟臣子的做法就相同了,帝王跟臣子相同那就不像帝王了。 帝王必须无为方才能役用天下,臣子必须有为而为天下所用,这是天经地义不能随意改变的规律 。古代统治天下的人,智慧即使能笼络天地,也从不亲自去思虑;口才即使能周遍万物,也从不亲自去言谈;才能即使能雄踞海内,也从不亲自去做。上天并不着意要产生什么而万物却自然变化产生,大地并不着意要长出什么而万物却自然繁衍生长,帝王能够无为天下就会自然得到治理。所以说:没有比天更神奇的,没有比地更富足的,没有比帝王更伟大的。所以说:帝王的道德与天地相配。这就是掌管自然,运用万物,役使有才智之士的道理啊! 道德存在于上古,仁义则推行于当今;治世的纲要掌握在帝王手里,繁杂的事务留在臣子的操劳中。军队和各种兵器的运用,这是道德败坏的表现;奖赏处罚、利导惩戒,并且施行各种刑法,这是诲谕衰败的表现;礼仪法规、度量计数,对事物实体和称谓的比较和审定,这是治理衰败的表现;钟鼓的声音、用鸟羽兽毛装饰的仪容,这是声乐衰败的表现;痛哭流涕、披麻戴孝,不同规格的隆重或省简的丧服,这是哀伤情感不能自然流露的表现。这五种微末之举,等待精神的自然运行和心智的正常活动,方才能排除矫矜、率性而生。追求末节的情况,古人中已经存在,但并不是用它来作为根本。君为主而臣为从,父为主而子为从,兄为主而弟为从,长者为主而幼者为从,男子为主而女子为从,丈夫为主而妻子为从。尊卑先后,是天地运行所表现出来的,所以圣人效法它。上天尊贵,大地卑微,这是神明的位次;春季和夏季在前,秋季和冬季在后,这是四季的顺序。万物变化而生,萌生之初便存在差异而各有各的形状;盛与衰的次第,这是事物变化的流别。天与地是最为神圣而又玄妙的,尚且存在尊卑、先后的序列,何况是社会的治理呢!宗庙里讲究亲族关系,朝廷中重视爵位高低,乡亲中以年长者为尊,处事时以贤德者为贵,这种顺序是符合大道的。 所以古代懂得大道的人,先要明白天道而把道德放在道德明白后仁义,仁义明白后职分,职分明确后事物的实体和名称,实体和名称弄清后因材受任,因材受任明确后考察,考察明白后分清是非,是非分清后赏罚,赏罚明确后愚智各得其所,贵贱各安其职;仁慈贤能和不良的人也才能都袭用真情。必须区分各自不同的才能,必须遵从各自不同的名分。用这一套来服侍君主,畜养百姓,治理万物,修身养性,就会不用智谋,归附于虚静无为的天道。这样才叫作太平,才是治道的最高境界。古书上说:“有形有名。”关于形体和名称,古人已经注意到了,但没有放在主要地位。古代谈论大道的人,是在五种变化后才谈到形体和名称,九种变化后才涉及赏罚的问题。唐突地谈论事物的形体和名称,不可能了解“形名”问题演绎的根本;唐突地讨论赏罚问题,不可能知晓赏罚问题的开始。把上述演绎顺序倒过来讨论,或者违背上述演绎顺序而辩说的人,只能是为别人所统治,怎么能去统治别人!突然谈起刑名赏罚,这种人只知道有治人的工具,而不知道有治人的规律;只可以被天下人役使,而不可以统治天下;这种人就称作言辩人士,即只能认识事物一隅的浅薄之人。采用礼法和度数之制,对事物的名实加以比较详审,在古代就已经有了,但这只是臣下用来侍奉君主的做法,不是君主用来畜养臣下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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